關于茶馬古道無盡的傳奇和深沉的文化精神底蘊
發布時間:2024-09-09 點擊:70
有人總是忍不住一次次踏上這條路。走過這些地方的人是會上癮的。
1990年,一支6人小隊,雇上馬幫,馱著行囊,踏上了一條數千公里的神奇之道--茶馬古道。木霽弘、陳保亞、李旭等6位學者在100天的時間里,穿越滇、川、藏三省區進行文化調查。正是這次調查,開啟了茶馬古道研討之路,也是這次調查,“茶馬古道”這一概念破殼而出。
那時,李旭還是個20多歲的小伙,渾身充滿著激情和干勁。“我們雇了馬幫馱行李,但為了節省經費,中途遣回了馬幫,6個人背上7頭馬馱的行李,那種辛勞可想而知。”
“自從‘茶馬古道’這個名字提出來后,超市、ktv都有以此命名的,北京也有個‘茶馬古道’餐廳。”提起這些,李旭墮入回想中。
馬幫鈴聲響
茶葉、瓷器、絲綢是舊時中國向世界輸出的最具名譽的三種商品,伴隨著這三類商品的輸出,北方絲綢之路、海上絲綢之路、茶馬古道成為中國境內三條重要的商貿通道。
北方絲綢之路、海上絲綢之路早已久負盛名。分布在我國西南地區道路復雜,覆蓋6省區20多個民族的茶馬古道,卻在很久往后才為人們所熟知。
“古道存在原本基于雙方通商的欲望。漢地有藏地盼望的東西:茶;藏地有中原急需的寶物:馬。”現供職于云南省社會科學院民族文學研討所的李旭說。
馬幫載著一袋袋分發著醇香的茶葉進入西藏,出來時帶的則是藏區的皮毛、蟲草等。
活潑在這條古道上的馬幫絡繹不絕,馬鈴聲聲持續,“那時的馬幫相當于如今的物流公司。”李旭會心一笑。
但隨著時代變遷,馬幫越來越少,進藏公路的陸續通車,滇藏茶馬古道和走在古道上馬幫商隊逐步成為歷史。當年那些馬鍋頭、趕馬人至今健在的寥寥無幾,許許多多發生在古道上的馬幫故事和茶馬古道一樣,逐步在人們的視野里隱去。
“現今在云南、西藏最偏僻閉塞的山區,依然得依托一些小馬幫進行短途的物資運輸,但已經不是過去那種意義上的馬幫了。”李旭頓了頓,“這已成為那段歷史的縮影。”
茶馬古道本身就是一種文化
現代公路飛快抹煞著自己的過去。
光陰荏苒,沉寂許多年的茶馬古道早已被214、317、318國道所替代。
前后走過這條路二十屢次的李旭以為,伴隨茶馬古道而生的馬幫文化、茶文化、商貿文化和宗教文化,以及因茶馬古道而得以互相融合的民族文化,都成了這條道上最豐富、最有價值的所在。
茶馬古道本身就是一種文化,也是民族融合的見證。
漢地的茶,藏地的酥油,合起來就是酥油茶,小小一碗茶飄散著民族融合的歷史芳香。
如今麗江古城里走過茶馬古道的老人回想說:“那時運往西藏的次要是云南特產的大葉普洱茶,入藏茶葉中,就以普洱茶打出的酥油茶香醇色好,最受藏族人喜歡。”
對西藏的群眾來說,茶就是生命。藏族習慣吃肉喝奶,茶的傳入可以起到中和的作用,補充微量元素。“這就是一種需求關系,茶這種不起眼的東西就把兩個民族聯絡在一同。”李旭介紹。
茶馬古道是中華民族一筆豐厚的歷史文化遺產,其本身的歷史、文化神韻以及沿途村寨的地域、風景、民俗、文化差別極具吸引力。從橫斷山脈到青藏高原,不同海拔有著不同的自然景觀,許多文化團體、游覽社都開了線路。有報道稱,茶馬古道正成為黃金旅游線路。
信仰和心靈之光,走這條路會上癮
回歸——都市人趨之若鶩。
信仰——給予前行的力量。
在許多都市人看來,茶馬古道上的旅游是回歸之旅,是精神之旅,也是探險和發現之旅。
在今日,人類對資源、生活環境有了新認識。圣潔的梅里雪山,康巴人在高原草場引吭高歌;驚濤裂岸的怒江峽谷中,教堂里飄揚著四部和聲;茫茫原野,許多原住民的舂米聲、織布聲,孩童們的嬉戲聲,都吸引著都市“信徒”前去找尋心靈慰藉。
自然、祥和、愉悅是原住民族的靈魂。
外邊來的人,會覺得這里可以給你一種力量,一份祥和以及發自內心的喜悅,一種不會由于你的贊譽而改變的恒久魅力。
為何這樣?
李旭顯然是深深考慮過的,“西方進入后現代,反而開始追求一種返璞歸真的東西,正如西藏陳舊、傳統的東西。這種千百年來自然、淳厚的東西恰成了西方稀缺的乃至中國大城市渴求的東西,在這里,心靈得以凈化和解放。”
所以走上這條路的人,會上癮。
李旭談起一個女孩,她獨自來到西藏,愛上那里,從此落腳西藏,成了藏飄,過上遠離都市的生活。
和過去的藏客一樣,這種執著的冒險精神也是一種信仰,李旭稱之為“馬幫精神”。
今日,大理白族銀匠因循著祖先留下來的遺風,來到藏區。“他們的祖先走過茶馬古道,留下了有關的信息,致使他們沿著祖先的腳印,一路向北。”
不論這個世界在發生著什么,這條構成于漢、藏等民族,積淀著千年歷史的古道,正默默面對著世界的變化。
馬幫的鈴鐺早已暗啞緘默,但茶馬古道仍在傾吐著無盡的傳奇和深沉的文化精神底蘊……